清澈彩薇
随着“剩女”局面的逐渐逼近,几个单身女友见面时的话题总是围绕着一轮轮的“相亲大战”,评头论足一个个“冒死”前来的“香友”。“香友”者,顾名思义,在相亲过程中所认识的同志。
可怜我们所在的小城实在太小了,以至于在屡次的“相亲大战”中所认识的“香友”们很多也都相互认识,在公共场合下的不期而遇更是常有之事,处理不好,便在闲谈中增添了几份有趣的尴尬。
一天,我和女友圆圆在一个商场的休息处小憩。圆圆开始有声有色地讲述:“昨天见了一个‘香友’长得特帅,但是感觉少了点东西。”在她的描述中,我惊讶地发现那位帅哥也是我几天前的一位“香友”。正当我和圆圆为此笑叹时,邻桌两个男生的聊天引起了我们的注意。他们一个略带无奈地说:“现在的美女都是二郎神了。”另一个说:“啊?这话是什么意思?”“眼睛都长在头顶上啦,有才的美女更不得了,鼻孔里插上两根葱,硬是觉得自己就是大象了。”“哈……”我和圆圆好奇地侧过头去,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异口同声地说:“香友!”我们相互看看,咬紧牙根:“可恶,他说谁呢?”
出了商场,带着奶奶交代的任务,我在一个卖木耳的小摊前停了下来。脑子里一边想着出来时奶奶教的挑木耳的要领,一边随口问“木耳,多少钱一斤?”“不要钱了。”一个男的回答。“什么?”我疑惑地摇了摇头,笑自己听错了,怎么可能呢?只听说过有施粥的,还没有发现有谁施木耳呢。于是我又问了一遍“木耳,多少钱一斤?”“不要钱了。”还是那个声音。我诧异地抬起了头,一个帅气的男孩正在对着我微笑。瞬间,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记忆在五分钟里极力地搜索:同学、同事、朋友……最后停在一个月前的“香友”身上。看着沐浴在朝阳里的帅哥,我僵硬地笑了笑,然后丢下木耳,仓皇逃走。后来经过多方打探,原来那位“香友”的妈妈在大集上卖木耳,那天他刚巧经过那里,哎!缘来缘去的木耳呀。
几天前刚认识了一位“香友”,为了避免以往出现的状况,周末我们特意相约去邻近的山城玩。我们在不同的站点上了车,我刚踏上车,就看见坐在最后一排的他向我招手,我高兴地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去玩吗?”“啊!”此时我才发现坐在我左侧的一个男孩正在跟我说话。“天哪!以前的一个‘香友’啊!”左右两侧的两任“香友”相互看了看,脸上同时露出了一种莫名的笑容。我忙着介绍:“这位是同学林,这位是同学涛。”不知道为什么,两个正名题中相互条件的“同学”突然异口同声地说“那你是?”“我……”嘴里像塞了个苹果,两位此时的“战友”正在微笑着看着我,半晌,我终于慢慢地吐出两个字“同学”,然后闭上眼睛,任它车内的空气如何地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