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人:蔷薇
采访:丁进阳
时间:7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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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平顶山晚报鹰城周刊办公室
一段见不得光的感情,从婚前延续到婚后,我以为我是他最美的相遇,既使我已婚生子,他仍会记得我。其实,我早该梦醒了。梦醒时分,我终于明白,贪婪的爱注定是苦涩的。
下班时老公接我回家,坐在摩托车后面的我,路过市区中兴路上的中心广场时紧紧地抱住他。他有些诧异:“怎么了?为什么抱我这么紧?”我随口应了句:“冷!”
相识,缘于错打的电话
那是2004年5月的一天,我接到一个陌生中年男子的电话。“你打错了。”我将电话挂掉。接着电话又响起来了,我一接,还是刚刚打错电话的那个人,我有些不耐烦:“说你打错了,你怎么又打过来了?”那人连连说:“对不起,我又拨错号了。”不料,刚放下电话,那人再次打了过来,“这人是不是有病呀?难道又打错了吗?”我心想着。电话接通后,没等我开口,他就说话了:“真对不起,这回是故意的,我连着两次都拨通你的电话,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吗?”我并不相信所谓电话里的缘分,只是应了几句。过后想想,我觉得这人挺有意思。
从此,他几乎每天都要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拒绝接听。他没有恶意,就是聊聊天,就这样我们在电话里认识并开始了解彼此。我们之间有个约定,我方便时打电话给他振一下铃,如果他5分钟内不回,说明他有事,不方便。但是,他很少不方便,总是我的电话刚挂,他就打过来了。
通过电话聊天,我得知他叫军,40岁,是我市某大型企业的一个小领导,已经结婚了。我认为他不会轻易告诉我实话,当时并不相信。我通过一位挚友查了他的资料,发现情况属实。知道他没有骗我,我从内心对他产生了好感。我们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谈生活中的琐事,说工作中的烦心事。我们总是互相安慰对方,倾听对方的心声。渐渐地,我们通电话已成为习惯,如果一天不通电话,心里总觉得缺点什么。偶尔他会要求我们见面,但我都拒绝了。我并不想有其他的感情,因为我已有一个相恋三年的男友。虽然我们时常拌嘴吵架,但我们彼此感情很深。
迷乱,走向出轨的边缘
虽然通了近两个月的电话,我对他的戒备之心从没有放松过,在我们的谈话中,我从不告诉他我的住址和姓名等个人信息。
2004年7月的一天,放在办公室桌上的手机响了,由于正在忙,我无法接听,就拜托同事帮忙接,谁知她的一句话将我“卖”了:“蔷薇正在忙?稍等一下。”他这才知道了我的名字。一天在与好友吃饭时,我向她提起了此事,她鼓励我说:“你应该和他见见面,难道你对他没有一点好奇之心吗?”其实我也想知道整天和我通话的男人是个什么样子,但我内心的那丝担心,使我一直不想揭开这层薄薄的纱,最终经不住好友的鼓动,我同意了。
我打电话约他在中兴路中心广场见面。半个小时后,个子高高的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直觉告诉我:就是他。寒暄了几句后,好友走了,只剩下我们俩。他说:“找个地方坐坐吧!”“太晚了,我得回家。”我说。“那我送你吧。”他说。我们沿着矿工路向西走去。
在电话里我们无话不说,可一见面,不知为何都陷入了沉默。我们一前一后走着,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无关紧要的话。
后来,我们每天还通电话。不同的是,他一喝多酒,就给我打电话。几次我和男友都在一起,有时男友会问我是谁,我只能搪塞说是打错了,好在他也没有细细追问。
空闲时,我们会一起出去吃饭,和他的朋友出去游玩。他的朋友开玩笑总把我们拉到一起,他笑笑说:“你们想歪了,没有的事。”他不止一次要给我买东西,都被我拒绝了。他说:“我愿意为你付出,只要你高兴,我心里就高兴。”我知道,与他的交往距“危险”只有一步之遥,而我还不想跨越这道防线。
教师节那天,他约我出去吃饭,还掏出500元钱给我,说:“今天是你的节日,全当送你的礼物。”我不要,他硬塞给了我,之后,他又花了2000多元给我买了辆电动车。他有时还会给我些零花钱。当然,他还是没有向我提出任何要求,一如既往地对我好,心甘情愿为我付出。我有时会傻傻地问:“你对我那么好,为的什么?”他却说:“什么都不为,我愿意。”但我清楚地知道,我不能越过“雷池”,毕竟我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