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灯火阑珊。当鹰城酣然入睡时,还有一些人在忙碌着。本报特别策划“鹰城零点”将带读者走近他们,走进这些劳动者的心灵。
6月12日夜,天气闷热,雨滴飘落,所幸没有大雨来临,不然张大姐的工作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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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晚上9点15分,张大姐骑着三轮摩托车来到了市区新华路中段,她的三轮摩托车上已经堆积了一半的“货物”。此前她已经完成了几家饭店的废品回收工作。她来到一家快餐店,这家饭店一天产生的各种废品已经事先被服务员堆了出来,啤酒瓶、白酒瓶、易拉罐、纯净水瓶……她弯下腰开始仔细地分类,动作敏捷、麻利。十几分钟过去,废品已经分成几个小堆了。然后她叫出店里的负责人当面清点,接着将捆好的纸箱放到店内的电子磅上称重。“总共是32块钱,您收好了。”最后她开始将废品装进不同的袋子里,再扛到车斗里……她说:“在平顶山,定点收饭店废品的八成以上都是我们南阳人,我定点回收的饭店有十来家,每天的干活时间是从晚7点到次日两三点。
竞争很激烈
张大姐四十来岁,拒绝透露名字和更具体的家庭信息,只是简单地说,自己和丈夫来自南阳内乡县农村,每人都负责十来家饭店的废品回收工作。他们来平顶山已经8年了。她说,和饭店确立一对一的合作关系是来自互相的了解和信任,时间长了,就固定下来了。这种相对固定的关系要求,饭店的废品只给固定的一个人收购,收购者也必须每天准时来收走废品,刮风下雨都要准时去。”
张大姐说:“我们这个行业竞争也是很激烈的,会经常丢失地盘。竞争的成败主要取决于利润和人品的高低。”笔者采访的这家饭店老板说:“几年前,有人来和我们商量,给出的废品价格明显高于她的价格,我们就接受了那个人。但后来我们发现他喜欢做些少算多拿的小动作。我们就把张大姐重新邀请回来了。”
双手很受伤
在张大姐清理白酒瓶子的时候,笔者发现她的手像触电一样突然一缩。她解释说:“现在的白酒瓶一般都是防伪的,酒瓶口都是破损的,很容易伤到手,刚才被玻璃茬子扎了一下。做我们这一行的手脚被玻璃瓶子划破是经常的事情。”她把双手递到笔者眼前,几处月牙形状的伤疤隐约可以。
明年就给儿子盖新房
在另外一家小饭店,纸箱子应该付给老板4.2元。老板说:“算了,给我4块钱吧!”张大姐笑着对笔者说:“因为咱从来不坑人家,人家对我都不错。有时候4.8、4.9元的,咱也都给人家的是5块钱的整数。”
“几年都没有回老家过年了,因为前些年饭店放假的多,自己也可以休息一下,这几年饭店很少春节放假了,为了自己的生意和饭店的方便就不回家过年了。”
谈起这些年专门从事在饭店收废品这一行当的收获,她说:“现在我们全家都在平顶山,大儿子已经开始打工了,小儿子还在上学。大儿子眼看到了谈对象的年龄,在农村没有新房子是不行的,给儿子建新房的几万块钱也基本够了,明年就可以在老家给他盖新房了。农民哪能怕出力、怕劳动呢?想想俺这些年干的脏活儿、累活儿也算值了……”
零点左右,她骑着三轮摩托车来到开源路一家酒店,因为有卡拉OK服务,这家酒店打烊的时间要晚一些。最后几个顾客醉熏熏地离开了酒店,门前的保安示意她可以开始工作了。她说:“等收完这家,摩托车就满了,还得回家一趟,把东西卸下。然后还有两家饭店、一家酒吧等着去呢。估计今天晚上(6月13日晨——笔者注)又要到两点了。”(韩红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