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不矜平等待人
朱德说:“我是一个普通的共产党员,没有什么特殊……个人特殊了,就会脱离群众。”他视察克拉玛依油田时,矿务局组织群众列队迎接,他见了就说:“你们组织大家欢迎我,既耽误了工作,又违反了中央的规定,希望今后不要这样做。”
朱德对他身边的工作人员总是平等相待。给朱德做过保健医生的顾英奇回忆说:“在近十年的接触中,我深深体会到总司令既没有官气,也不摆老资格,甚至年龄上的老资格也不摆。”那时他是个20多岁的青年人,但70多岁的朱德一直称呼他“顾医生”、“顾大夫”。一年,顾大夫因自身血清转氨酶偏高住进医院,朱德和康克清就来到病床边探望他,安慰他好好养病,这使病房的医生、护士和病友们都十分惊讶、感动。
不接受下面的礼物
有一年,江西的同志来京,顺便给朱德捎来几大筐冬笋。朱德知道了,就说:“下面的同志往中央送东西,这个风不好,不能提倡。咱们不能白吃下面同志送来的东西。这些冬笋都要送到机关供应站去,让大家按市价买,谁吃谁掏钱。我们要吃,也拿钱去买,把收的钱交给江西的同志。”这样,几大筐冬笋,就送到机关供应站了,朱德没有白吃白拿一根。1974年,朱德到秦皇岛贝壳雕刻厂视察,贝雕厂职工决定将他们精心制作的一幅《山峡夜航》的贝雕画送给朱老总,就把画悄悄放在警卫员的车座下。第二天,朱德派康克清专程把这幅画送了回去。工人们恳切地说:“这幅画是我们亲手创制的,是向委员长作汇报的,还是请您劝委员长收下吧!”康克清亲切地说:“老总一再说,这是人民的财产,应该拿去换外汇,支援国家建设。大家的心意,老总已经收下了,谢谢大家。可是这幅画坚决不能收,我看还是按老总的意见办吧。”
衣食住行自奉俭朴
朱德主张艰苦朴素,身体力行。新中国成立后,直到他去世前,他在衣、食、住、行各个方面处处自奉节俭。
平时,康克清在机关食堂吃饭,在家里吃特灶的只有朱德自己,每顿都是一小碗米饭、三小盘菜、一个汤。三小盘菜中,一盘素菜、一盘半荤半素的菜、一盘是他亲手腌制的泡菜,汤则是一碗普通的菜汤或鸡蛋汤,几乎天天如此。有时来了客人,朱德嘱咐添一两个简单的菜,不够就上一点儿泡菜,从不铺张。三年经济困难时期,朱德也减少了粮食定量,有一段时间干脆不吃肉,常吃一种把米和菜煮在一起的“菜糊糊”。朱德到各地视察,什么方便就吃什么,从不挑剔或提特殊要求。1962年,他回到阔别30多年的井冈山,提出要吃红米饭和南瓜汤。有一顿,南瓜没有吃完,他叮嘱说:“请不要倒掉,留着,下顿饭热一热再吃,倒掉就可惜了。”
朱德的衣着也非常俭朴,经常是一身布衣。有的衣服穿了多年,领口、袖口、肘部和膝盖处都打了补丁,还继续穿。有两身较好的服装,只是接见外宾、参加大的国事活动或外出时才穿,一回到家里就换上了旧衣服。
朱德卧室的家具也十分简单,是一张旧棕绷床,床单、被子、褥子用了二三十年,打了补丁。他坐的沙发很旧、也很矮,年纪大了,坐下去再站起来有些吃力。工作人员提出要换个新的,他坚持不让换。为了起坐方便,他让人用四根木头把沙发腿接高一截照样使用,还风趣地称这个沙发是“土洋结合”。
他的房子并不宽敞,住了20多年,管理部门要修一修,他总是说:“这房子很好嘛,有钱应当多给老百姓盖点新房子”。他用的卫生间窄小,洗澡盆很高,到了晚年手脚不灵便,进出洗澡盆很费劲。工作人员商量要把澡盆改装一下,说了几次,朱德都没有同意。直到1976年他病重最后一次住进医院,趁他不在家,大家悄悄地把澡盆改装了一下,结果,这番心思白费了,他老人家还没来得及使用就与世长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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