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帮我戒掉烟
洪涛
说起抽烟,真让我又爱又恨。
1988年,我在一所学校上学,在同宿舍7位同学的“威逼利诱”下学会了抽烟。参加工作后,应酬多了,烟瘾也越来越
大,除了睡觉,无时无刻不惦记着抽烟。
1995年初,亲戚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一次去她的宿舍找她,烟瘾上来了,一摸口袋,糟糕,没带烟,更糟的是附近竟没有一个小卖部。最后女友跑到邻居男同事那里借了支烟回来,当时我尴尬得满脸通红。临走,女友劝道:“以后少抽点烟吧!”我却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很快到了年尾,每天需要撰写的材料很多,有时还要加班到深夜。为赶写材料,我便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突然有一天,嗓子干疼,紧接着咳嗽不止,头晕、恶心,吐痰时还夹带着血丝。去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抽烟过度导致的呼吸道严重发炎,得立即住院治疗,不然会引起更严重的后果。
住院期间,女友始终陪在我身边,边陪我治病边耐心劝我戒烟,还出了很多戒烟的主意,苦口婆心,不厌其烦。
戒,一定戒!女友的真诚让我下了决心。
出院后,我坚持不再抽烟,委实坚持不住时,便回忆生病吐血丝时痛苦的感受。女友又专门送来一大包口香糖,想抽烟时就吃块糖。有女友的“监管”,加上自己的毅力,我的抽烟习惯终于戒掉了。
戒烟成功后不久,女友做了我的妻子。
戒烟应从娃娃抓起
梅天顺
说起戒烟,我认为应从娃娃抓起。家长是娃娃的第一任老师,应从娃娃牙牙学语时就向孩子灌输吸烟有害健康、要远离烟草的理念,让这一意识在娃娃们的脑海里生根发芽,伴随终生。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我的父亲对我们弟兄就是从小灌输这一理念,并身体力行,他不抽烟,也不允许我们抽烟。我一直严遵父训,不近烟草。有人说写东西熬夜需要抽烟提神,而我闻到烟味就头昏脑涨,虽几十年搞文字工作,也没有染上抽烟的毛病。遇到有客人来时忘了拿烟,我也不感到尴尬。
“可要把烟给戒了呀”
翟红果
我不吸烟,而且是极力反对吸烟的。我有几个吸烟的朋友,一天几根者有之,一盒者有之,两盒者亦有之,他们也知道吸烟的危害,也戒过烟,戒了吸、吸了戒,都是半途而废,但有一个绰号“大烟筒”的朋友成功了。
“大烟筒”是一个老烟民,已经有20多年的烟龄,手指都熏黑了。每次吃饭,他从不点菜,只点烟。有一次一起吃饭,他竟然没有点烟,说彻底戒了,我们非常诧异,异口同声地说:“你神啦,说戒就戒了,‘大烟筒’能戒掉,真是个奇迹。”他说是他父亲的病触动了他。他父亲70多岁,去年咳嗽不止,伴有胸疼和头晕,去医院拍了胸透,当看片子时,他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哪是肺呀,简直是两只烧焦的鞋底。医生说这是“烟肺”,他警醒了。到了病房,父亲要吸烟,他动情地说,爸,你不能再吸了,你的病就是吸烟吸出来的,我也坚决不吸了。边说边把口袋里的半包烟揉碎,扔进了垃圾桶。他父亲弥留之际给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孩子,你可要把烟给戒了呀!”
“大烟筒”说吸烟有三气:一是把钱花在吸烟上,老婆生气;二是在单位吸,惹得同事生气;三是时常怨恨自己没毅力,自己生气。戒烟也忍受了巨大的痛苦和折磨,当烟瘾像幽灵一样悄然袭来时,他就站在父亲的遗像前发誓,不把烟戒掉,誓不为人。
五爷的吸烟趣闻
永刚
五爷为人耿直,一生中只有一个爱好,那就是吸烟。在那些度日如年的艰难日子里,烟是五爷唯一的精神寄托,累了吸,饿了吸,睡前吸,醒来吸。小时候,我常听大人们说,五爷除了“呼噜呼噜”睡觉和“哧溜哧溜”吃饭时不吸烟外,嘴里从没断过烟。我曾好奇地问他们,五爷洗脸时也吸烟吗?大人们被我的问话逗乐了,笑着对我说,还真让你这孩子说对了,你五爷洗脸跟咱不一样,他洗左边脸时把烟挪到右嘴角,洗右边脸时把烟挪到左嘴角,一会儿工夫都不耽误。由于全村上下都知道五爷的烟瘾大,村上一些不吸烟的种烟户把自家烤制的上等烟叶送到烟站换成钱后,便把剩下那些没烤透或者质量不高的烟叶统统送给五爷,五爷则是来者不拒,悉数收下,一边笑呵呵地说着感谢话,一边美滋滋地抚摩着烟叶。
其实,我印象最深的关于烟的礼节,还是五爷对让烟的“精辟”见解,如果坐在那儿有三个人,你不能只给两个人让烟,哪怕这个人不吸烟,你也得让一让,用咱乡下的话说就是“芝麻秆喂驴——吃不吃让到”。后来我才听父亲说,有一年五爷的一个亲家就因为少给五爷让一根烟,差点把一桩婚事搅黄了。
那年夏天的一个上午,五爷和同村的几个人坐在村西头的老槐树下纳凉,侃得热火朝天。这时,从对面大路上过来了一位骑自行车的中年男子。行至树阴下,中年男子下了车,从兜中掏出一盒“大前门”烟给大伙发烟,偏巧五爷坐的位置离人堆稍微远了点,那位中年男子站在原地懒了一下没挪步,唯独没有上前给五爷发烟。等大伙把烟点着吸上,便问中年男子:“说吧,有啥事?”中年男子开了腔:“我是山北张庄的,前些时媒人给俺那二孩儿介绍个咱村的姑娘,俩人见面后都怪满意,姑娘她爹叫广昌,今儿个来我想到家里坐坐,在一起说说孩子们的事儿。”他的话音刚落,大伙的目光便一齐在人群中搜寻五爷的身影。大家都感到纳闷:明明刚才还在这儿呢,咋眨眼工夫就不见了?大伙忙对中年男子说:“这下你的麻烦可惹大了。”他顿时一头雾水。等大伙把五爷的秉性和刚才他的疏忽给中年男子一说,他也慌了神。在场的根成叔赶忙站出来说:“我看这样吧,一会儿你推着车子,咱俩去给五伯认个错,兴许他能原谅。”中年男子硬着头皮和根成叔一起来到了五爷家。闻听未来的亲家上门拜访,五爷赶紧打开大门出来迎接,抬头一看原来是刚才没给自己让烟的那人,顿时气得脸色发青,转过身哐啷一声把大门关得严严实实。最后还是五奶觉着过意不去,好劝歹劝总算勉强说服了五爷,僵持了半天才让远道而来的客人进了屋。吃晌午饭时五爷一直阴沉着脸,一根接一根地吸烟,当然吸的都是自己的,未来亲家拿来的烟他一下也没动。这件事让五爷伤透了心,用他的话说就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给我让烟,他不就是打我的脸?为此,直到两家真正结为亲家后,五爷仍是耿耿于怀,好长时间和亲家的关系都很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