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观霍尔果斯口岸后,我们回到伊宁市,在伊犁河畔的一家小饭店用晚餐。
饭店是一个维吾尔族风格的廊棚建筑,四面透空没有墙,走上两个台阶就跨进店堂了。临街一侧有砧板灶台,有点像大排档。饭店后面就是波光粼粼的伊犁河。
已是傍晚
七八点钟,日光还很强烈,店主在靠河的一面拉起色彩鲜艳的大帘遮阳。餐桌是长方形的,略显低矮,坐下刚齐膝,铺着具有民族特色图案的台布。店主是一位维吾尔族中年人,身材魁梧,嘴唇上留着胡子,能讲生硬的普通话。他很热情,喜欢用“远方的客人”称呼我们。他叫人先端上堆着苹果的大果盆,说是当地特产的苹果。看这苹果个儿虽不大,皮色却新鲜好看,一口咬下去,更是又甜又脆,非常可口。“伊力特”是当地产的好酒,店主给我们每人斟上一杯。
上菜了,都是大盘大盘的,有羊肉有鸡肉,有些菜也搞不清是什么东西,但只见菜红得可爱,辣得美味。我们胃口大开,畅怀享受。馕大概是作为点心的,烤得焦黄,薄薄的,四沿翘起,有点像平底锅,一张张叠起来放在桌上。掰下一块放进嘴里,又香又有嚼劲。最后上的是抓饭。抓饭是维吾尔族人喜爱的一种饭食,因要净手掇食而得名,维吾尔语叫作“朴劳”。店主说,他店里的抓饭是远近有名的。我们看抓饭里有羊肉、胡萝卜、洋葱等,油亮生辉,香气四溢。开始,我们先用勺从大盆里把饭舀到自己的小碟子里,再用调羹吃。店主见了,就给我们示范吃抓饭的手势,他用三个手指,从盆子的边沿处,把饭靠拢,再捏紧,然后送进嘴里。整个过程从从容容,显得很斯文。于是,我们学着他的手势正宗地吃了一顿抓饭。
散席出来,见饭店前空地上围着一桌孩子,有八九个,边吃瓜果边玩耍。想来他们是店主自家人的孩子。他们都穿着漂亮的民族服装,忽闪着大眼睛,很可爱。(颜志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