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5日至7日,全国金融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朱镕基在会上强调:要坚决贯彻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关于当前经济工作的一系列重要决策,推进金融改革,整顿金融秩序,强化宏观调控。他说:强化宏观调控,不是实行全面紧缩,而是进行结构调整。当前我国经济的高速发展从总体上讲是健康的,前进过程中发生的问题,通过加
快和深化改革就可以解决,没有必要实行全面紧缩,今后也不会采取全面紧缩的政策。优化产业结构、解决“瓶颈”制约,是当务之急。必须根据国家产业政策,迅速调整资金投向,确保工农业生产和基础设施建设的需要,促进国民经济持续、稳定发展。金融改革的重点是,强化中央银行的职能,加快形成统一有效的宏观调控机制。通过改革,建立一个在国务院领导下的独立执行货币政策的中央银行体系;建立一个中央银行监管下的以国家政策性银行和国有商业银行为主体的、多种金融机构并存的金融组织体系;建立一个统一、高效、有序的金融市场体系。
8月19日,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致电李登辉,祝贺他在中国国民党第十四次代表大会上再次当选为国民党主席。
8月20日,《九十年代农业发展纲要(草案)》经国务院第七次常务会议审议通过。同年11月4日,国务院发出关于印发《九十年代中国农业发展纲要》的通知。《纲要》指出:坚持把加强农业放在首位,是事关全局的头等大事。九十年代我国农业发展的主要目标是:全面发展农村经济,主要农产品稳定增产,在数量、品种和质量上,适应全国人民小康生活和国民经济加快发展的需要。到2000年,粮食产量要达到5000亿公斤,棉花产量达到525万吨,油料、糖料等经济作物和肉类、水产品要持续发展。农村经济要保持适当的发展速度,2000年农业总产值(按1990年不变价格)达到12100亿元,年均增长4%左右。全国乡镇企业总产值达到52900亿元(按1990年不变价格),年均增长18.5%。农民生活要达到小康水平,农民人均纯
收入达到1200元,年均增长5.8%。贫困地区经济发展步子要加快,到本世纪末,确保解决 群众的温饱问题。
8月20日至25日,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第二次全体会议在北京举行。尉健行代表中纪委作题为《适应新形势,深入反腐败为全面贯彻党的基本路线服务》的报告。报告提出新形势下反腐败斗争的思路和方法:一是反腐败要紧密结合重大改革措施和行政、经济决策的实施来进行;二是反腐败要抓好两方面的任务,一方面坚决惩处腐败分子,另一方面坚决克服各种消极腐败现象;三是反腐败必须加强法规和政策研究,及时规范行为;四是反腐败必须加强综合治理,既治标又治本;五是对广大党员、干部进行党的纲领、宗旨、理想、纪律和优良传统作风的教育,进行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和道德观的教育,增强党员、干部抵御拜金主义、享乐主义和极端个人主义等腐朽思想侵蚀的能力。江泽民在21日的大会上讲话指出:腐败是一种历史现象。它的主要表现是贪赃枉法、行贿受贿、敲诈勒索、权钱交易、挥霍人民财富、腐化堕落等。这种现象,从本质上说是剥削制度、剥削阶级的产物。共产党和社会主义制度,是同任何腐败现象根本不相容的。我国在社会主义条件下,仍然存在腐败现象,有种种复杂原因。我们既要看到反腐败斗争是一项长期的艰巨任务,又要有现实的紧迫感,采取有力措施,坚决制止腐败现象蔓延的势头,把突出问题解决好。江泽民要求各级党委和政府必须把反腐败斗争作为一项重大政治任务进一步抓紧,着重做好三个方面的工作:一、各级党政机关领导干部要带头廉洁自律,特别是省、部以上领导干部要起表率作用;二、集
中力量查办一批大案要案,重点查办发生在党政领导机关和司法部门、行政执法部门、经济管理部门工作人员中的案件;三、紧紧抓住本地区、本部门、本单位的突出问题,刹住群众最不满意的几股不正之风,年内要见到明显成效。
8月22日至28日,江泽民考察东北部分大中型国有企业。考察期间,在大连召开了华北、东北部分国有大中型企业座谈会。江泽民在座谈会上提出:搞好国有大中型企业的根本出路,在于深化改革。重点要抓好以下几个环节:第一,坚定不移地贯彻落实《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转换经营机制条例》,转换企业经营机制。要继续转变政府职能,实行政企分开,把《条例》赋予企业的权利不折不扣地落实下去,确保企业的法人地位和在经营活动中的自主决策权,使企业真正成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我发展、自我约束的法人实体和市场竞争的主体。第二,加快配套改革,为企业创造良好的经营环境。要加快金融体制、投资体制、财税体制改革的步伐,建立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完善的宏观调控体系;要按照统一、开放、竞争、有序、可控的要求,大力发展商品市场和生产要素市场,积极培育和规范金融市场,发展技术、信息、劳务等市场,尽快形成健全的、多层次的市场体系;要通过发展社会保险事业,建立和完善社会保障体系,减轻国有大中型企业的负担,增强企业的自我发展能力。第三,加强国有资产管理,逐步建立现代企业制度。要加快国有资产产权管理体制的改革和国有资产的立法工作,理顺产权关系和国家与企业的关系,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使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现代企业制度是社会化大生产和商品经济发展的结果,是生产力发展的内在要求,建立产权关系明晰,责任制度明确的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要求的现代产业制度,是搞好国有大中型企业的关键。
8月25日至27日,江泽民在大连主持召开华北、东北八省(区、市)经济工作座谈会。座谈会上,华北、东北八省(区、市)的负责人就贯彻落实最近中央关于加强宏观调控的政策措施的情况做了汇报。江泽民听取汇报后说:这次中央采取宏观调控措施,主要是运用符合市场经济规律的经济手段、法律手段和必要的行政手段,解决经济生活中的一些突出矛盾和问题,目的是深化改革,转换机制,优化结构,提高效益。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必须统一思想,统一行动,做到令行禁止,确保中央的各项政策措施落到实处。
8月31日,国务院台湾事务办公室和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台湾问题与中国的统一》白皮书。白皮书第一次系统地论述了台湾问题的由来及现状,阐明了中国政府关于台湾问题的原则立场和基本方针。
同日,经中共中央同意,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机关控告申诉工作条例》。《条例》于本年5月21日由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常委会议通过,是各级纪检机关和各级党组织处理检举、控告和申诉,依靠群众执纪办案,惩治腐败,加强党风廉政建设的一项重要制度性文件,也是加强党内监督和人民群众监督,保障党内外群众行使民主权利的一个重要规 定。
9月1日至6日,中国妇女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举行。大会审议通过了《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章 程》(修正案),选举产生了中华全国妇女联合会第七届执行委员会。陈慕华继续担任全国妇联主席。
9月14日,江泽民为著名经济学家马洪主编的《什么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一书撰写题为《抓紧普及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基本知识》的序言,江泽民指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一所大学校,大家都要自觉地进入这所大学校学习。“在经济体制转换过程中,由于种种原因,难免会发生某些利益摩擦、工作漏洞甚至某些混乱现象,对此我们要有精神准备,不管遇到什么矛盾和问题,我们都要沿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路子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后退是没有出路的。重要的是我们要努力把这一艰巨的转变过程尽量缩短一些,把其间可能付出的代价尽量减少到最低限度。能不能做到这一点,这将是对我们各级领导干部的一场新的考试和考验,衷心期待大家都能交一份合格的考卷。”《什么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一书是江泽民建议由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和中国社会科学院组织有关同志编写的干部读物。
9月27日至29日,江泽民在广州主持召开中南、西南十省区经济工作座谈会。在听取各省区负责同志的汇报后,江泽民指出:抓住机遇,加快发展,集中力量把经济建设搞上去,是我们坚定不移的方针。凡是有条件能快的就快一些发展,暂时不能快的,也应积极创造条件逐步加快发展。各地都要从实际出发,既要有紧迫感,不丧失发展的时机;又要尊重客观规律,量力而行,注意稳妥,避免损失,特别是大的损失。
10月2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发出《关于严禁用公费变相出国(境)旅游的通知》。
10月4日,中共中央举办的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学习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第一期研讨班在中央党校开学。胡锦涛在研讨班上发表讲话指出,用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武装全党,首先就要武装党的各级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领导干部。这一期研讨班共有学员45人,其中大多数是省、自治区、直辖市党委和政府、中央部委、解放军各大单位及武警总部的主要负责同志,还有宣传理论战线的领导干部和党的理论工作者。这一期研讨班于11月2日结业。
10月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作出《关于反腐败斗争近期抓好几项工作的决定》,要求在近期内着重抓好以下三项工作,并取得明显成效。一、党政机关领导干部要带头廉洁自律。对党政机关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重申和提出不准经商办企业、不准在各类经济实体中兼职、不准买卖股票、不准在公务活动中接受礼金和各种有价证券、不准用公款参与高消费的娱乐活动等廉洁白律“五条规定”。二、查办一批大案要案。重点查办党政领导机关领导干部和司法部门、行政执法部门、经济管理部门及其工作人员的违法违纪案件。三、狠刹几股群众反映强烈的不正之风。稍后,中纪委、中组部、监察部于10月8日制定《关于党政机关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廉洁自律“五条规定”的实施意见》,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相继转发国家经贸委《关于党政机关与所办经济实体脱钩的规定》、财政部《关于对行政性收费、罚没收入实行预算管理的规定》、财政部《关于治理乱收费的规定》。
10月13日至17日,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第七届会员代表大会在北京举行。大会选举产生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第七届执行委员会,推选王光英为执行委员会名誉主席,选举经叔平为执行委员会主席,并通过了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章程。
10月18日至21日,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开农村工作会议。会议的中心议题是:研究在建立社会
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进程中,如何全面加强农业的基础地位,促进我国农业和农村经济上一个新台阶的战略思想和具体措施。18日,江泽民在题为《要始终高度重视农业、农村和农民问题》的讲话中指出:农业不同于工业,既受市场风险制约,又受自然风险制约,是国民经济中社会效益高而自身效益低的产业,无论在商品市场的竞争中,还是在经济资源的竞争中,常常处于比较软弱和不利的地位。因此,农业在国家的宏观调控中是需要加以保护的产业。从长远来看,实现我国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战略目标,农业和农村始终处于举足轻重的地位。当前深化农村改革,也应以培育市场主体、健全市场体系、加强宏观指导相对农业的保护为主要内容,加快建立适应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要求的农村经济运行机制和管理体制。21日,李鹏在会上讲话强调: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领导农业和农村经济的主要职能,可以概括为“引导、支持、保护、调控”八个字。会议深入讨论了《关于当前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的若干政策措施》。11月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这个文件。
10月22日至31日,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四次会议在北京举行。会议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注册会计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红十字会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教师法》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的决定。
10月24日至30日,中国工会第十二次全国代表大会在北京举行。大会选举产生中国工会第十二届执行委员会,尉健行当选为中华全国总工会主席。
10月28日,江泽民对宣传工作作出重要批示:“宣传工作历来是我们党的工作的一个重要方面,党中央非常重视。新的历史时期对宣传工作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同时也要看到思想领域存在着许多复杂的情况。这一个时期以来,宣传部门的工作总的说来是做得好的,是有成绩的。各级党委的主要领导一定要看到宣传思想工作的重要性,加强对它的领导。希望宣传部门的同志,牢牢抓住宣传思想工作的重点,继续努力,切实认真地进一步把它做好。”
11月2日,《邓小平文选》第三卷出版发行。这一卷文选汇集邓小平从1982年9月党的十二大到1992年春视察南方期间的主要著作共119篇。同日,中共中央作出《关于学习(邓小平文选)第三卷的决定》,并在人民大会堂举行学习《邓小平文选》第三卷报告会。中央的《决定》指出,我们学习邓小平同志的著作,要联系当前的形势和任务,紧紧抓住和深入领会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紧紧抓住和深入领会关于社会主义本质的科学论断和“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的基本路线;紧紧抓住和深入领会把握时机发展自己、“分三步走”基本实现现代化的战略任务;紧紧抓住和深入领会一手抓物质文明、一手抓精神文明,一手抓建设、一手抓法制,一手抓改革开放、一手抓惩治腐败等一系列“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基本方针;紧紧抓住和深入领会维护国家的独立和主权、发扬民族自尊心自信心、致力于振兴中华的爱国主义精神。江泽民在报告会上指出:邓小平同志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初步回答了中国这样的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系列基本问题,用新的思想、观点,继承、丰富和发展了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主义同中国实际相结合的最新成果,是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中国共产党成立之初,就郑重地把马克思列宁主义写在自己的旗帜上。经过延安整风和党的七大,又郑重地把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革命的实践之统一的思想——毛泽东思想写到自己的旗帜上。从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始,经过十二大、十三大到十四大,我们党又郑重地把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写到了自己的旗帜上。这是我们党付出了巨大代价获得的极为珍贵的精神财富,是我们党和人民进行新的历史创造的科学总结,是我们发展社会主义事业的伟大旗帜,是我们民族振兴和发展的强大精神支柱。
11月3日至7日,全国统战工作会议在北京举行。5日,李瑞环在会上指出:在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的历史时期,主导着中国社会发展的带根本性的问题至少有以下几个方面:经济建设成为党和国家的中心任务;改革开放成为不可逆转的时代潮流;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成为经济改革的总体目标;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成为我国现代化建设的重要特征;“一国两制”成为解决祖国和平统一问题的基本政策;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成为一切工作的指导思想。统一战线工作作为事关全局的一项重要工作,必须从研究、把握这几个问题入手,找准位置,发挥优势,在推动当代中国的全面进步中发挥积极作用。7日,江泽民同出席会议的代表座谈,指出:为了加快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步伐,夺取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更大胜利,党的统战工作只能加强,不能削弱;只能发展,不能停顿。各级党委都要把统战工作看作党的总路线总政策的重要组成部分,把这个法宝牢牢掌握起来,作为党委工作的重要一环。
11月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当前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的若干政策措施发布实施。文件指出,以家庭联产承包为主的责任制和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是我国农村经济的一项基本制度,要长期稳定,并不断完善。为稳定土地承包关系,鼓励农民增加投入,提高土地的生产率,在原定的耕地承包期到期之后,再延长三十年不变。开垦荒地、营造林地、治沙改土等从事开发性生产的,承包期可以更长。为避免承包耕地的频繁变动,防止耕地经营规模不断被细分,提倡在承包期内实行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办法。在坚持土地集体所有和不改变土地用途的前提下,经发包方同意,允许土地的使用权依法有偿转让。少数第二、第三产业比较发达,大部分劳动力转向非农产业并有稳定收入的地方,可以从实际出发,尊重农民的意愿,对承包土地作必要的调整,实行适度的规模经营。
11月11日至14日,中共十四届三中全会在北京举行。全会审议并通过《中共中央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决定》指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是同社会主义基本制度结合在一起的。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就是要使市场在国家宏观调控下对资源配置起基础性作用。为实现这个目标,必须坚持以公有制为主体、多种经济成分共同发展的方针,进一步转换国有企业经营机制,建立适应市场经济要求,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的现代企业制度;建立全国统一开放的市场体系,实现城乡市场紧密结合,国内市场与国际市场相互衔接,促进资源的优化配置;转变政府管理经济的职能,建立以间接手段为主的完善的宏观调控体系,保证国民经济的健康运行;建立以按劳分配为主体,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收入分配制度,鼓励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建立多层次的社会保障制度,为城乡居民提供同我国国情相适应的社会保障,促进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这些主要环节是相互联系和相互制约的有机整体,构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基本框架。《决定》指出,当前培育市场体系的重点是,发展金融市场、劳动力市场、房地产市场、技术市场和信息市场等。14日,江泽民在闭幕会上发表讲话指出,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根据邓小平同志建设有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党的十四大精神,把十四大提出的经济体制改革的目标和基本原
则加以具体化,在某些方面有进一步发展,制定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总体规划。这是我们在九十年代进行经济体制改革的行动纲领。
11月20日,亚太经济合作组织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在美国西雅图举行。这是自1989年11月亚
太经济合作组织成立以来举行的最高级别的会议。应美国总统克林顿的邀请,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出席会议并发表讲话,提出要把一个和平与繁荣的世界带入21世纪。会议的前一天,江泽民主席和克林顿总统在西雅图市的雷尼尔俱乐部举行了一个半小时的正式会晤,这是两国最高领导人自1989年2月以来的首次正式会晤。江泽民在会晤中强调,中美两个大国是在世界上有影响的国家,在许多重大问题上有共同利益。中美之间增加信任,可以在国际上发挥积极作用。
12月1日至4日,全国经济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李鹏在会议开幕时指出:我国国民经济在去年快速发展的基础上,今年继续保持快速发展的势头,总的形势是好的。对于经济快速发展中出现的突出矛盾和问题,党中央和国务院及时采取了加强和改善宏观调控的措施,经过各级政府和各个部门的共同努力,已经取得了积极成效。明年全国经济工作的方针是:全面贯彻党的十四大和十四届三中全会精神,加快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改革步伐,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加强和改善宏观调控,大力调整经济结构,提高经济效益,保持国民经济持续、快速、健康发展。按照这个指导思想,国务院经过反复研究确定了明年经济工作总的盘子,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率按9%左右安排。江泽民在会议闭幕时指出,要全面正确地分析和把握形势,形势越好,越要保持清醒,善于及时发现和解决前进中出现的新问题,特别是带有倾向性的问题,越要注意把干部和群众的积极性引导好、保护好、发挥好,注意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调动一切积极因素,为国民经济健康发展创造有利的条件。
12月15日,国务院作出《关于实行分税制财政管理体制的决定》,确定从1994年1月1日起改革现行地方财政包干体制,对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计划单列市实行分税制财政管理体制。分税制改革的原则和主要内容是:按照中央与地方政府的事权划分,合理确定各级财政的支出范围;根据事权与财权相结合的原则,将税种统一划分为中央税、地方税和中央地方共享税,并建立中央税收和地方税收体系,分设中央与地方两套税务机构分别征管;科学核定地方收支数额,逐步实行比较规范的中央财政对地方的税收返还和转移支付制度;建立和健全分级预算制度,硬化各级预算约束。
12月20日,第八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五次会议通过《公司法》。这是中国第一部公司法,将于1994年7月1日起施行。
12月25日,国务院作出《关于金融体制改革的决定》,提出金融体制改革的目标是:建立在国务院领导下,独立执行货币政策的中央银行宏观调控体系;建立政策性金融与商业性金融分离,以国有商业银行为主体、多种金融机构并存的金融组织体系;建立统一开放、有序竞争、严格管理的金融市场体系。
12月26日,毛泽东诞辰一百周年纪念大会在北京举行。江泽民在大会上发表重要讲话,回顾了毛泽东同志一生的丰功伟绩,总结了以毛泽东同志为主要代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对中国革命和建设事业做出的卓越贡献,阐述了邓小平继承、丰富和发展毛泽东思想,创立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的重大意义。江泽民指出:毛泽东思想永远是中国共产党人的理论宝库和中华民族的精神支柱,永远是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行动指南。毛泽东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无产阶级革命家、战略家和理论家,是近代以来中国伟大的爱国者和民族英雄。毛泽东和周恩来、刘少奇、朱德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相继去世后,历史把两个相互联系的重大课题摆在中国共产党人的面前。这就是:如何评价毛泽东同志和毛泽东思想的历史地位,如何根据国际国内条件的变化和正反两方面的历史经验确立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正确道路。在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领导下,我们党对这两个历史课题作出了科学的回答。以邓小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在正确解决评价毛泽东同志和维护毛泽东思想历史地位这一重大课题的同时,着手解决另一个关系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重大课题,这就是继续探索中国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道路。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科学地回答了什么是社会主义这个首要的基本的理论问题,深刻地揭示出社会主义的本质是解放生产力,发展生产力,消灭剥削,消除两极分化,最终达到共同富裕,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初步地解决了中国这样的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系列基本问题。邓小平建设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是我们进行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丰富经验的理论总结,是引导我们继续胜利前进的精神支柱和科学指南。26日至30日,毛泽东生平和思想研讨会在北京举行。
在毛泽东诞辰一百周年之际,经中共中央、中央军委批准,由中共中央文献研究室和中国人
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合作编辑的《毛泽东军事文集》正式出版发行。这部文集编入毛泽东1927年8月至1972年12月关于军事方面的文章、电报、命令、批示、信函、报告、谈话等共1600余篇,大部分是第一次公开发表。经中共中央批准,中央文献研究室编辑的《毛泽东文集》第一卷、第二卷由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毛泽东文集》编入《毛泽东选集》一卷至四卷以外的重要文稿,是继《毛泽东选集》之后又一部综合性的多卷本毛泽东著作集。中央文献研究室编撰的《毛泽东年谱》(1893——1949)由人民出版社和中央文献出版社出版。
本年度,据国家统计局统计,全年国内生产总值为34634.4亿元,比上年增长13.5%,其中,第一、二、三产业分别增长4.7%、19.9%和10.7%。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总额13072.3亿元,比上年增长61.8%,其中,国有单位完成基本建设投资4615.5亿元,比上年增长53.2%。全国财政收入4348.95亿元,比上年增长24.8%;财政支出4642.3亿元,比上年增长24.1%。全年商品零售价格总指数上升13.2%。全国外贸进出口总额1957.0亿美元,比上年增长18.2%,其中,出口917.4亿美元,进口1039.6亿美元,分别比上年增长8.0%和29.0%。实际利用外资389.60亿美元,比上年增长2.9%。社会商品零售总额13592.6亿元,比上年增长23.6%。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2577.4元,指数为255.13;农村居民家庭人均纯收入921.62元,指数为346.91。加强和改善宏观调控取得积极成效,国民经济持续快速增长,人民生活继续改善,社会事业进一步发展。经济运行中的主要问题是:市场价格涨幅过高;固定资产投资在建规模过大;基础产业和基础设施发展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