郏县县委宣传部 王自行
从外地求学回来是上世纪90年代中期。我家位于郏县城东部一个小村,村里没有一部电话。因为找工作要和别人联系,我只好到一公里外的镇政府所在地打公用电话。记得很清楚,电话是打往开封的,一分钟一块五。有一次,电话
嘀的一声没了声音,看电话的说:这就是通了,给你便宜点,一块钱!
尽管没少花电话费,但比起坐车来往还是省时省力,最终我找到了一份工作。刚上班,心情高兴,经常和同学们书信往来,并告知单位办公室电话。不久,书信停了,只剩下电话传情。有时下乡回来,有同事说,今天有你一个电话,人家找不到你,说随后再说。这时总不免有些茫然,这会是谁呢?一连几天心里不静。
到了找对象的年龄,更是不便。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老家的教师,有时电话打过来找不到我,有时电话忙打不进来。有一次她亲戚有事要找我帮忙,竟然把电话打到领导的办公室。领导跑着来喊我了,这让我脸红心跳,心想,要是拥有一部自己的电话该多好啊。
2000年,电话开始普及了,虽然初装费达2000元,不少人还是装了。当时我呢电话自然装不成,倒是撵上了传呼机的潮流,中文的买不起,就花240元买了个数字的。有人呼我,上面只能显示个电话号码,有时来个陌生号码我总是想,是不是呼错了?有一天晚上10点多钟,我正睡得香,传呼机一遍遍地响起,一小时内足足响了十来遍。身边没有电话,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心想明天再说吧!这时有人敲门,二哥踉踉跄跄地从老家跑来了,他说快,快回去,咱嫂子不行了。等我俩跑回老家,嫂子已咽气。这位为了我的父母、为了我们弟兄几个操劳了大半辈子的嫂子,临终时身边冷冷清清。看着那个既费电池又误事的传呼机,我真想把它砸碎。
后来手机出现了,当时能握着一部手机的可是不一般的人。后来,手机费降下来了,传呼机也退出了市场。2002年,我破费从朋友那里买了部二手手机,接打电话每分钟都是7毛,长途话费更高。一个月虽然经常关机,但到月底一查,话费70多元,这对每月只有300多元工资的我来说,够呛。
接下来的几年间,手机价格一降再降,外观越来越美,月租越来越少,话费越来越低,从县城打到广州甚至每分钟只需3毛钱,如果事情简单的话,只要花一毛钱发个短信就行了。
近几年网络又普及了,通信的发展日新月异。与远方的朋友联络,上网聊天是最廉价的交流方式,QQ、语音、视频让人几乎感觉不出彼此间的距离。
感谢网络时代,一根细细的网线为我带来众多的朋友,改变了我的生活,改变了我的心态,让我的生活从此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