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又换的保姆
建强 我们姊妹多,母亲受尽抚养子女的辛劳,60多岁的她身体很虚弱。
我们姊妹几人,想好好报答母亲的养育之恩,可相继参加工作后都不能在老人身边,只好找保姆来照管
二老。
我的妻可以算是我家的第一任保姆。那时,我在部队,娘患有内风湿关节炎,行走不便,未婚的她不声不响来到家中精心照顾着二老,我们完婚后,妻同样走上工作岗位。
这时,我家费尽周折先后请来春娜、改枝、秋香、松雅、娟、存等来做保姆,还有那些叫不上名字的大姐、大嫂,家里好似一个专门培训保姆的基地。在我的记忆中,干得时间最长的是姐姐从矿上带回的一个开校车的小姑娘,个儿不高,干净利索,她叫孙春娜。在我家做保姆一干就是七年,和我们全家和谐相处,对待我父母真是无微不至。她和我母亲睡在一个床上,日子长了真像母亲又多了个女儿,不知是谁的提议,干脆认给母亲做了干女儿。后来在我们家人的介绍下嫁给我姑的孙子,做了姑家的孙媳妇。
在众多换来换去的保姆中,有自愿离去的,有被父母赶走的,也有死活不走的,时间有长有短。清楚地记得,母亲那次在街上见到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实诚姑娘,愿意来家做保姆,全家人都宽厚地对待她,可是问她家住哪里,她怎么都不说,只说是在家生了气。谁知她的丈夫找上门来,让她回家,这位保姆死活不回,跑到楼上,最终几个年轻人从楼上把她抬了下来,弄回了家。还有那个叫娟的小姑娘,她是电视、电话迷,常常与父亲争着看电视节目,父亲给她起个外号叫台长。小小年纪,“外交”事务特别多,一个月电话打了470元钱,一个月的保姆培训结束,她被父亲赶回了家。
父母现在都已八十多岁了,用保姆的时间有二十多年,母亲随着年龄的增大已有些糊涂,近年请用保姆的事儿更是苦甜酸辣难诉说。母亲常与保姆吵骂,我这个家庭法官实在难判。我们不管如何厚待保姆,与保姆同吃同住,像家人一样对待,都挽留不住一个称心的保姆。
无奈之下,我们又请回母亲的干女儿春娜,她却已经有了孩子,带着孩子,做了三个月零五天,实在不行,被父亲开腔辞退了。八一过后,嫂子家的一个亲戚名叫换的要来帮忙,这个保姆如何,我拭目以待吧。
女儿抗拒保姆
侯晓红 女儿半岁后,我产假到期该回去上班了。由于单位在距家十几公里的库区乡,每天往返来回奔波也有点儿不太现实,于是就在单位附近的一个农户家里找了位阿姨,帮忙照看女儿。白天把女儿送到她家,晚上再接回去。本以为这样的安排挺妥当的,可没过几天发现了事实远非设想中那么美好。坏就坏在女儿半岁前的那段时间一直是我一人带,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别人一抱她,她就哇哇大哭。最初的两天,想着应该让女儿有一个适应过程,就狠下心来,尽量不拖泥带水,送女儿去后就转身离开,想着等这两天熬过去,她就会渐渐适应了。可偏偏女儿是一个记性出奇好的孩子,任阿姨怎么哄她,怎么转移她的注意力都无济于事。用阿姨的话说就是:“每隔几分钟,她都会想起你,就会大哭一场,一双眼睛也是滴溜溜来回转,四处寻找,使尽浑身解数也哄不住。”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半个月,女儿的嗓子日渐沙哑,阿姨也是日渐消瘦,心疼和惦念使我日渐憔悴,上班时间也不能集中精力。无奈的我,只好找领导又请了三个月的假,抱着女儿回家了。
女儿如今已经4岁了,原本任性、爱哭闹的她已变得懂事、听话、开朗、伶牙俐齿。闲暇时间,我会偶尔向她说起她小时候的这段经历,她却会哈哈大笑,然后稚气地反问我:“妈妈,我那时候怎么那么闹人呀?”
这就是我女儿短暂的保姆照看经历,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别有一种滋味在心头。
对保姆不放心
天爽 我生孩子那阵儿,母亲有病,婆婆家里又走不开。我和老公商量后,物色了一个保姆。
保姆来到家里后,挺勤快的,我还比较满意,但是两周后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对保姆有了戒心。一天,我发现放在枕头边的200多元钱不见了,当时老公不在家,家里只有我和她,我问她,她说啥也不承认,可是又没有外人。发生了这件事情后,不到三天,她就提前离开了,这是我用的第一个保姆。
我产假休完后,又找了一个保姆,是一个年轻的姑娘,特别爱玩。听邻居说,经常听到我家的孩子哭闹,就是不见保姆哄孩子。起初,我不相信,后来听邻居说的次数多了,我也在意了。有一次我上班中间回家拿东西,发现孩子哭得像个泪人,而保姆在津津有味地看电视。我说了保姆,倒是好了几天。几天过后,保姆又像原来一样,不过这一次她多了个心眼儿,她把家里的音响声音放得大大的,遮住了孩子的哭闹声,后来我发现了这个问题后,让她走了。
后来,再找保姆我都不放心。在没有用保姆前,大家说保姆不好使,用着不放心,我还不相信,自己用了以后才知道,一些保姆真是无法让人放心的。从此,我害怕用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