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担家庭重担
马英贤
1995年6月我从平顶山师专毕业,历经千辛万苦,总算在当时的市啤酒厂找到了一份工作。除了辛勤的工作,我每天都在盼望发工资,因为父母为了弟弟在学校的生活费,已经
愁了好几天了,可是生活费还是没有着落。发工资了,终于发工资了……下班后,同事们都在高高兴兴地规划着如何支配工资,我却悄悄地骑着自行车奔向邮局,填好汇款单,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爸,我已经把生活费寄给弟弟了,您和妈就别操心了,从这个月开始,我可以供弟弟上学了。”我站在电话机旁,腰挺得老直,自信地给爸爸打电话。
“闺女,你可不要委屈自己了,要照顾好自己。”远在老家的爸爸用沙哑的声音说。
就这样从第一份薪水开始,我每月都要给弟弟寄生活费,直到弟弟中专毕业。
沉甸甸的69.2元钱
翟红果
上班的第一个月,我领取了工资,扣掉欠机关食堂的10元,剩了69.2元。星期天,我小心翼翼地怀揣着这69.2元钱,踏上了回家的客车。
我家在农村,父亲是一名老师,虽说每月都有固定的收入,可我小时候还是吃不饱肚子。一天,父亲给80岁高龄的奶奶买回几个苹果,母亲怕我们看到,把苹果藏了起来。趁母亲做晚饭的时候,我们偷吃了苹果。母亲知道后,不由分说地用烧火棍劈头盖脸朝我们打来,边打边骂:“打死你们不孝的龟孙子,偷吃奶奶的苹果。”木棍落在身上,疼痛难忍,我们抱头大哭。那次是母亲打我们最狠的一次。
后来,母亲身体越来越虚弱,积劳成疾。最后两年躺在了病榻上,再也没有起来。那时候,我正在上高中,发誓一定要考上大学,给母亲治好病,买好吃的,让她享福。
1988年2月7日,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母亲离开了人世。忍受着失去亲人的打击和对母亲的深深愧疚,我坚定地走向了学校,并最终考上了大学……
车到了县城,我没有回家,而是花10元钱买了苹果和母亲生前爱吃的食品,去奶奶和母亲的坟上看她们。
我跪在母亲的坟前,哭着说:“娘,我来看您来了。我发工资了,也给奶奶买了苹果,刚才给奶奶送去了,您一定要吃呀!娘……”
我在母亲的坟前坐了一个多小时。
回到家,我把剩余的钱给了父亲,让他偿还给母亲治病欠下的钱,那一刻,我看到父亲的眼圈红了。
自己赚到生活费
永刚
那年我17岁,在师范读二年级。学校放暑假后,我和同班好友小超却没有离校。其实,早在几个月前我俩就约好利用两个月的假期去宝丰一个盖教学楼的建筑工地找活儿干,他的一个表叔在那儿当工头。为了不让老家的父母惦记,我俩都向父母谎称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份家教,暑假就不回去过了。
到那个建筑工地后一切都很顺利。我俩负责用手推车把从搅拌机里出来的混凝土运送到砌墙的工人那里。开始几天我每次推着车子都是一路小跑,除了流汗多一点,并不觉得累。后来天气变得闷热起来,也许是头几天体力消耗过多,几天过后我推车的步伐明显减慢了许多。晚上睡觉时,我的整个身子像散了架一样,一躺下就再也不想起来。半个月后,我逐渐适应了工地上的这份活儿。
就这样,在那个条件艰苦的建筑工地我苦干了40多天,直到有一天小超的父母听说此事后找到工地把我俩狠狠地责怪了一番,我们才结束了这段充实而又辛苦的打工生活。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从工头手中接过400元钱的幸福滋味。送走小超和他的父母,我乘坐一辆机动三轮车来到县城,为父亲精心挑选了一件衬衣,为母亲买了一双鞋,然后坐车回到老家。不明真相的父母一个劲儿地说我黑了,瘦了,我则笑着把在建筑工地打工的事儿给他们说了,并把为他们买的礼物和剩余的钱拿了出来。他们当时一下子都愣住了,母亲的眼泪哗地就流出来了,抽泣着说:“孩子,你上好学就是了,遭那罪干啥,有个啥好歹叫我和你爸咋过哩。”开学后,我怀揣着剩下的300多元钱回到了学校,钱虽不多,却解决了我半年的生活费问题。
( 郭琳)
家庭沙龙下期预告 :家有保姆
谁家都免不了有缺人手的时候,这时有的家庭就会请保姆。说起请保姆,真是酸甜苦辣,各家有各家的滋味。请作客家庭沙龙谈谈家有保姆的感受吧。来稿请寄本报专副刊部或发至电子信箱:pdsfk@pdsrb.sina.net。(郭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