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红果
家对于每一个人来说是再熟悉不过了,它为我们遮挡着风雨、承载着幸福、营造着温馨,是我们驻足守候的港湾、停留歇息的空间。我们每个人对家都有着特别的感情、至高的敬意、无尽的牵挂、无限的眷恋和永久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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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我的老家在农村,那是父母筑的爱巢。在我的记忆中,家是简陋和朴素的,三间低矮的草房,土地面,土墙壁,茅草顶。家里没有像样的摆设,当门儿摆放着一张陈旧的卧式桌子和几张靠椅。屋子里很昏暗,经常有小土块或其他杂物掉落下来,于是,找了一些旧报纸糊在墙壁上,还用高粱秆做成吊顶糊上报纸当做天花板。冬天,窗子也糊上白纸用来挡风遮雨。房顶的草是小麦秆、稻谷秆和黄背草,时间长了,就会糟烂,下雨漏,母亲就用脸盆接水,每隔三到四年,父母就找人帮忙,把屋顶重新修葺一次,铺上新草。贫穷的家,不仅给了我童年少年时代幸福快乐,让我饱尝到母爱的无私博大,懂得了生活的困苦艰辛,而且给了我理想和力量。
我的家和伯父家同在一个院子,后来人口多了,父亲决定再盖三间新瓦房。那时候盖瓦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为了把新房盖起来,我们全家省吃俭用了三年。盖房用的地基石是在村西的小河里捡的,用的砖瓦是父亲用单位给他分的取暖煤换的,用的木料一部分是亲戚家资助的,一部分是买的,打墙的土是从邻村地里拉的红褐土,窗子是当时农村没有的钢筋玻璃窗。1975年初夏,新瓦房盖了起来,共花了500多元。秋天又盖了间平房做灶火,也是村子里独一无二的,那时候做饭用的是秸秆和杂木藤条。第二年春天用上了电灯,结束了一直用煤油灯照明的历史。搬家前,父亲又用白灰把屋里屋外粉刷了一遍,新瓦房比草房宽敞多了、明亮多了,也漂亮极了。搬家也没有购置一件新家具,还是原来的一套旧家具。父亲带领全家在房前屋后栽上树木,院子里栽的是枣树、红果树和桐树,房子后面栽的是杨树和槐树,院子周围栽的是花椒树,家充满着绿色和希望,洋溢着生机。那个年代能住上瓦房是一件荣耀的事,我家是村子里住上瓦房的第二家,全家人都非常高兴和自豪,全村人也都很羡慕。1989年秋天,全家随父亲搬到了县里的一所高中。
1991年,结婚时,住的是妻子单位分的一间房子,虽说只有20平方米左右,却是砖墙、红瓦、水泥地,比土墙的瓦房好多了。房子1/3的地方,用墙隔了起来,前半部分是“客厅”,后半部分是“卧室”。房子后面是一间5平方米左右的厨房,做饭也用上了煤球。电器和家具只有一台14英寸的黑白电视机、一台荷花牌洗衣机、一台新飞电冰箱和一张桌子、一张沙发。在这个小小的家里,我们感受着新婚的甜蜜,开始了新的生活。
后来,妻子和我先后调到市里。1996年,在亲戚的资助下,购买了一套80平方米二室二厅的住房,用上了自来水和煤气。先后买了一台29英寸的长虹彩电、一台海尔柜机空调和一套实木家具,把家也“武装”起来了。客厅的墙壁上也分别装了当时非常流行的大玻璃镜和一幅山水画,家便充满了清新自然的气息。从此,便真正有了自己的家,也过上了梦寐以求的都市生活。
2003年,市委、市政府为适应城市的发展,按照“优化东区功能,改善老区环境,发展西部新区”的战略目标,拉开了新城区建设的序幕。2005年10月,工作单位搬到新城区市政大厦。为了便于工作,又在湖光花园买了一套130多平方米的住宅。现在整个小区道路平坦洁净、草木青翠碧绿、广场绿茵如画、环境幽雅恬静,让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虽然,还没有打算搬进新居,但我对新居充满了憧憬和向往,我相信,那将是一个美丽可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