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收藏的邮票上,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朱镕基签了名 一位市民永远的激动 2007-05-14 09:48:40

记者翻拍的刘钦明珍藏的照片:朱镕基副总理在邮票上签名。

刘钦明向记者展示签名邮票。
朱镕基,国务院原总理。1992年,他任国务院副总理时前来平顶山视察工作。刘钦明,一位普通的鹰城市民,请朱镕基在自己珍藏的邮票上签下了名字。在这位普通老百姓的眼中,这位国家领导人给他最深切的印象是:谈笑风生、平易近人、没有官架子。
5月9日上午,回忆起当时的那一幕,卫东区田选学校党支部书记刘钦明仍然非常激动。
“副总理没有官架子”
“那是1992年7月9日。”这个日子刘钦明记得非常清楚。当时,他是田庄选煤厂党委办公室主任。中午时分,厂里接到通知:国务院副总理朱镕基下午将来田庄选煤厂视察工作,安排时间为20分钟。
这个消息无异于给众人注入了一针强心剂:国家领导人要来咱这里!厂里立即沸腾了。作为党委办公室主任,刘钦明负责接待工作。中午,他回家草草扒了几口饭,就立即赶回了厂里。
“当时就觉得很兴奋。能亲眼看见副总理,不容易啊!”刘钦明说。
在为迎接朱镕基副总理而进行的准备工作中,他印象最深的是保卫工作。省公安厅和市公安局的公安人员提前开道,厂区戒严。
下午两点,厂区的大门已经锁紧,不允许随便出入。他11岁的女儿住在姥爷家,听说朱镕基副总理要来,特意赶来想看看副总理是什么模样,结果大门紧锁,气得直跺脚。有个别在厂里有熟人的,偷偷地藏在篱笆丛后面,想一睹朱镕基副总理的风采。工人们不能离开车间,整个厂里静悄悄的。保卫人员都穿着便衣,来回走动。为了便于辨认,他们胸前都戴着胸牌。
下午5时许,一列专列驶到田庄选煤厂净煤仓北铁道停了下来。在人们的期待中,一位面色白净、个子高高,看上去只有50来岁的长者步出专列。“这不正是朱副总理吗?”在接待人员队列中的刘钦明一眼就认了出来。问起身边的朱副总理医生,才知道朱副总理已经60多岁了。
朱镕基副总理和几十位随行人员下车后,立即分乘几辆面包车,向选煤厂房驶去。
“一些细节记不清了,印象最深的就是觉得朱镕基副总理很白净,显得很年轻。而且,他给人的感觉是没有官架子。本来以为,这么大的国家领导人应该是严肃的,让人敬而远之,但真是没想到,他很有亲和力,让人一看就觉得很亲切,有种很想亲近的感觉。”
突发奇想 准备邮票
当天下午,专列抵达前几十分钟,刘钦明的妻子——田庄选煤厂工会的马淑玲突然想到,能不能让朱镕基副总理题个字呢?这样,不失为一种永久的纪念,非常有意义。而且,十几年前,田庄选煤厂是远近闻名的“邮乡”。千余人的厂里有数百人集邮。如果能在集邮册上签名,不是更有意义吗?
两人为这种想法深感激动。但当时,刘钦明的集邮册放在家里,再回去取显然不可能。巧的是,几十步外就有个邮电所。“真是凑了机缘。”刘钦明说。于是,马淑玲立即去那里买了一版60张的“上海民居”,花了12元,交到他手里。他又找到厂长、书记,要来了他们的集邮册和邮票。
工会的工作人员在朱镕基副总理视察回去的路上设置了桌子,放着笔墨和纸张,准备请朱副总理为田庄选煤厂题字。刘钦明也把邮集和邮票放在桌子右侧,想顺便请朱副总理签名,但他又感觉可能性不大。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朱镕基从厂房里走了出来。刘钦明赶紧把桌上的墨盒打开。先过来的一位高个子警卫人员指着桌上的邮票,问刘钦明这是干什么的。刘钦明只说了让签字,对方就敏感地说:“怎么能给私人邮票签字呢?”并让撤下。说话间,朱镕基副总理就来到身边。合影后,朱镕基副总理走到了桌旁,拿起毛笔,题写了“朱镕基一九九二年七月九日平顶山田庄选煤厂”。笔力稳健、有力、流畅。这时,人们都围了过来,挤在桌前看朱镕基副总理题字。
“副总理即将离开,我冲了上去”
朱镕基副总理题完字,转过身,欲向停在路边的汽车走去。刘钦明心里一凉:“完了。”怀着最后一丝希望,他望着副总理的侧影说:“朱总理,我们厂是全国集邮先进单位,请您签个字。”
让他意外的是,朱镕基副总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微微笑着。人群的嘈杂声中,他似乎听见朱副总理说了声“好”。朱副总理走回到桌前,刘钦明赶紧把邮票拿出来,先递给他一本厂党委书记秦福龙的纯列宁像邮集,掀开封面,又拿出一支软塑毛笔,去掉笔帽递到朱副总理手中。朱镕基题写了“朱镕基”三个字。
紧接着,刘钦明又递给他一版厂党委副书记徐建明的庆七一彩色邮票。朱副总理举起笔,看着邮票犹豫不决,说:“这不签脏了吗?”这时,围观的人已经越聚越多,七嘴八舌地说不脏,就签在那儿。朱副总理这才落笔。
人围得越来越多。朱镕基副总理的随身警卫一个劲地拉刘钦明,说“不能再签了”。刘钦明开始着急,手也微微颤抖。慌乱中,他给朱镕基副总理送去了厂长肖泽俊的煤矿专题邮票。
“没有写日期。”人群中有人说。
朱镕基副总理马上在签过字的邮票上补写了“一九九二年七月九日”。
只剩下最后一版了。这时,刘钦明听到后面有个坚决的声音:“这是最后一张了。最后一张。”刘钦明觉得心里失意极了,说:“最后一个是我的,给签签。”怕朱副总理不再签太尴尬,他声音很小。但一片吵嚷声中,朱镕基副总理听到了他的声音,笑着把那版上海民居邮票拿了过来,边签边说:“来一趟也不容易啊!”
看着“朱镕基”那三个字,刘钦明被朱副总理的善解人意深深感动了。朱副总理签完,意犹未尽,又把桌上剩下一版未签的邮票拿起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签就增值了。”有人说。朱副总理签完了,放下手中的笔,作出他习惯的拱手抱拳的姿势,风趣地说:“是不是给我点回扣呀?”围观的人都笑了。
刘钦明激动极了,把双手举得高高的,鼓着掌,连声称谢。周围的人也都报以热烈的掌声。这次小“意外”,使得原定的20分钟视察时间,又延长了20多分钟。
珍爱不已 锁进保险箱
“朱副总理的签字太有意义了。”刘钦明掩饰不住兴奋之情。
朱镕基副总理离开后,刘钦明和他的邮票一段时间成为人们的谈资。不时会有人埋怨他:“你怎么不多签一张给我呢?”还有人不断地来找他看邮票。“眼气得不能行。”他笑着说。
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本集邮册珍藏本,刘钦明掀开封面,一版上海民居邮票出现在记者眼前。“朱镕基”三个大字跃然纸上,遒劲有力。看得出,刘钦明对这版邮票是非常珍爱的。
“一开始在家里放了几个月,后来怕不保险,就拿到了单位的保险箱里。这一放就是十几年。”刘钦明笑着说。就在这期间,还不断有人前来观看。一直到2005年,邮票才拿回家。直到现在,这邮票仍然是他和家人的心爱之物。每次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他和家人仍感激动。(本报记者李科学文/图)
来源:平顶山晚报 责任编辑:杨晓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