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鹰城,来到日本,我早就做好了自己将要成为特定人群中‘异类’的准备,接受各种可能并不合理的对待和说不清的遭遇。其实对于我来说,最痛苦的就是还要承受‘落叶归根’的思乡之情,忍受对家乡、对父母难以忠孝的情感自责。”
——日本华人移民语
“因为从小爱看漫画,因为想到日本寻找更多漫画,在美好的想象中,我选择了日本。走下飞机的一瞬间,我的头蒙了:陌生的环境,生疏的语言,完全不同的风土人情与宗教信仰……可我不能就这样回去,为了梦想,我一定要坚持下去!”
——摘自平顶山人在日同乡会留言
“如果说日本让我得到了什么,那就是让我知道了饥饿的滋味,并能想尽一切办法,填饱自己的肚子。生活好比是一个充电器,而我们是正在充电的电池。在电池的承受范围内,电压越高,则充电越快;充电越足,而能量越大……”
——在日华人留学生小奇语
日本,素有樱花之都的美誉,与中国一衣带水,隔海相望。这个国土面积仅有37.8万平方公里的国家,科技发达程度稳居世界前列。日本的经济曾一度保持着高速发展,他们生产的电器、汽车等源源不断地跨海而来,索尼、松下、丰田、东芝、本田、富士等我们身边有太多的品牌均出自日本。
日本还是公认的漫画大国,动画片《铁臂阿童木》、《聪明的一休》、《蜡笔小新》等国人耳熟能详。机器人制造是日本长期的经济优势,全球720000多只机器人中,日本拥有410000多只,可以说是机器人王国……
在交通和通信日益发达的今天,中、日两国距离日益缩短。从上海乘飞机,仅一个半小时就能到达日本。据日本官方2005年统计资料显示,在日华人总数已突破60万人,其中留学生有11万人,约占日本外国留学生的70%%;在日本的企业或研究机构工作的有40多万人,其中在日本大学任职的华人教授、副教授已有700人以上……
日本也成为鹰城青年留学的一大去处,市区某事业单位的张先生说,他的亲朋好友中有七八家都把孩子送到日本留学。据市侨联及在日本的留学生介绍,在日本的平顶山人多为留学生,也不乏经商者和打工族。其中,一部分高学历者已跻身日本的教育、法律等业界。
选择东渡,就选择了吃苦
每年,都有大批中国学生赴日留学。为什么要选择东渡?鹰城籍留学生杨越说了他的看法:“到日本办签证门槛较低,而且在日本勤工俭学的机会较多,能为我们的留学生活提供最基本的保障。”
杨越说,去日本之前,他查过相关资料,到日本留学与赴欧美国家留学相比,费用相对较低。“一般的日语学校全年的学费和生活费需要人民币12万元左右,申请人仅需提供300万日元或等值的人民币存款证明就行,这比较适合工薪家庭……”
如今留学日本的年轻人多是1980年后出生的,可以说是一帆风顺长大的。到了异国他乡,他们除了要过语言关,还要过生存关。“很多同学在家厨房都没进过,到了这里,也得去饭店刷盘子、洗碗……”在日本上学的张孜文说,她身边有不少老乡特别能吃苦,清洁工、搬运工等又脏又累的活儿也照干不误。“为了生存,为了完成学业,大家都在坚持……”在异国他乡,这些娇生惯养的孩子不仅学到了知识,更多的是磨砺了意志,积累了人生的财富。
“选择了东渡,就意味着放弃安逸,去挑战另一种人生。”移民日本的鹰城人孙先生求学期间,打了3份工,为生存疲于奔波。如今他在当地一家企业做技术研究员,有了稳定的收入,仍不敢有一丝放松。“工作压力特别大,身在异国,时时处处都代表着国人的形象,样样都不能拉在后边。”“这儿的华人很上进,在日本的各种计算机资格考试、翻译、会计师资格考试等各种面向社会的考试中,华人参加者都不在少数。”
异国游子,惺惺相惜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心依着你;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情牵着你。我是你的一片绿叶,我的根在你的土地……”在日本福冈上大学的平顶山籍学生刘媛媛说,她很喜欢这首传唱已久的《绿叶对根的情意》,每当听到这首歌,她的眼角都湿湿的。
“人在日本,心牵祖国,这是我们留学生共同的心情。在日本的3年,每逢佳节,我都会因为想家而流泪……”刘媛媛动情地说,在异国他乡,见到中国人就像见到了亲人。“中国留学生彼此很关照,不管是打工、租房,还是生活琐事,基本上有求必应。”
为了了解留学生的生活,笔者浏览了“长崎留学生网站”等。打开网页,问候的帖子裹着浓浓的乡情,扑面而来,好不温暖。他们在网上相约游玩、过节等,日子过得丰富多彩。
最令人感动的是,一位刚到日本的中国男留学生不慎坠楼,伤势严重,由于该同学刚到日本,在语言上和医生、护士等交流存在困难。有人在网站上发了求助信,希望有人能伸出援助之手陪同照顾。笔者粗略算了一下,附帖的人竟有40多个,大多是要求去照顾病人的。有几个人因太忙没时间前往照顾,便想约个时间给那位受伤男孩送些东西……
“背井离乡的人,生活并非一帆风顺,但大家相互支持、相互帮助、相互鼓励,再难再苦,也要迎头奋进,决不能丢国人的脸……”一位留学生激情留帖。正如一位在网上自称“漂泊”的华人说:“同在日本的朋友,可能我们不曾相识,但我们同是龙的传人,我们都是漂泊的一群,寄居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我们虽然彼此孤独,但永远惺惺相惜。”(叶艳艳邢晓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