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1978年在十矿单身宿舍凭窗读书的情景,身后是用以休息和写作的简易床板。
作者在现今居室书房查阅藏书的情形。平煤集团天力公司蔡全胜文/图
20岁那年,我成了平顶山矿务局的一名矿工。当时我们四个人一间屋,被褥自带,矿上为每人发一块铺板,用两条板凳一支,就是一个工人的“家”了。
火热的煤矿生活往往有不少令人感动事情,便想写下来,一来二去也就有了写作爱好。坐小板凳伏在床上写作,就成了我的业余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于是就托人在矿井附近找了间简易“棚户房”租住,一下子清静了许多。好在我有木工手艺,搬入后第一件事就是自己动手打了一张带“书架”的“写字台”,也就是20多年前还在流行的三斗桌,仅此就被伙计们羡慕了好一阵子。
1987年,我分到了老工人腾出的建矿初期建井处留下的两间家属平房,一下子有了前所未有的宽敞感。虽然是沉陷区,但矿上几经翻修,还算结实。于是很快我又做了个书柜,那些书、稿也就从床头枕边、床下纸箱中蹦进了书柜中。住宿和读书条件的“大大改善”令人满足。
又过10年,我在新工作单位分到了一套七八十平方米的家属楼房,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家。尽管房子按当今的标准看仍属陋室,但在合理安排布置下,不但铺得下两张床,还摆上了三个大书柜,仅儿子的书就有一柜子了。尽管如此,毕竟我们的生活条件在时代改革潮流的推动下,已发生了很大改变。何况,出了门徜徉于湛河草坡绿柳之下,漫步于鹰城广场树阴花坪之间,怎能不让人对我们城市的巨变心生感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