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顶山我去过几次,回忆起来,觉得随着城市的发展,生活的改善,人们的精神面貌也在悄悄地起着变化。
1963年暑假,我到平顶山办事,住在表兄家。表兄是外线电工,于街旁支起一口大锅,熬沥青,涂电线杆。平顶山当时只有一条大街,即现在的矿工路。街上冷冷清清的,卖
什么的也没有。最繁华的去处是百货大楼。几个营业员在店里说话,商品少得可怜。我看见货架上摆着几双白力士鞋,叫营业员拿给我看,喊了几声才走过来一个圆脸的姑娘,她一句话也不说,将一双鞋放在柜台上。鞋是3.3元一双,我给她一张5元的,她却找我2.7元。我说:“你找多了。”又退给她1元。她连一句感谢的话也没说,把钱拨拉抽斗里过去了,似乎很生气。我把这事告诉表兄,表兄说:“钱你不退谁也不知道,你一退都知道了,丢她的面子。”
1984年过完暑假,我送孩子去平顶山师范学校报到。天下着小雨,我一进市区就迷了方向,只见高楼林立,马路纵横,不知学校所在。一街两行卖什么的都有,问了几个人,说是在园丁路,但园丁路在何处也不知道。后问到一个打花伞的姑娘,姑娘很热情,说:“走,我领你们去。”她把我们领到校门口,说:“这就是,进去吧。”姑娘的热心使我感到鹰城人的精神面貌正在发生变化。
1996年,我在解放军152医院住院期间,有许多人和事让我感动。医生的态度和蔼可亲,他告诉我得的什么病,怎样治疗,要我配合,说话用商量的口气,既不退让也不强制,使我感觉轻松愉快,也增强了战胜疾病的信心。护士为我输液时始终微笑着,说话很家常,不断问我有啥反应没有,说若有不适及时告诉她,而且给我送了几份《平顶山晚报》解闷。同室的病友互相关心,吃喝拉撒互相照顾,亲如一家。一天输完液,我到街上转悠,走进一家超市。门口站的两位迎宾小姐见了我鞠躬道:“欢迎光临。”超市内商品琳琅满目,吃穿日用应有尽有。走到电子区,营业员热情地介绍各种产品的牌号、性能和价格,那种亲热劲让人觉得不买就对不起他,于是我买了一个德康牌收音机。出来时,迎宾小姐又鞠躬道:“先生慢走。”平顶山人的文明素质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