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些鹰城矿工在井下作业时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为了鹰城建设还有一些人牺牲在岗位上。唯独李二银,一位普普通通的井下矿工,在牺牲之后得到了莫大的殊荣。
2月24日下
午,矿区工人文化宫内,初春的阳光有些温暖。院内正中,“矿工英雄纪念碑”沐浴着阳光,很有气势。它的背后,是庄严肃穆的平煤集团展览馆,但很多人却依照建造之初的名字,习惯地把它称为“李二银纪念馆”。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位一直工作在一线的矿工获得这样的荣誉?
家人:从别人口中了解自己的亲人
“工作中听别人谈论起我父亲,才逐渐对他有了一些认识。”对于父亲,平煤二矿职工李付愿连一些极其模糊的印象都没有。因为,父亲李二银牺牲时,她只有3岁。她的三个哥哥中,最大的也只有10多岁。
1957年8月份,李二银成了平顶山二矿的一名采煤工。从那天开始,他就以矿为家。家里离矿上不过几里路,但他一直住在集体宿舍里,十天半月不回家。
2月27日上午,记者来到了新华区武庄村李二银老伴白秀荣的家里。客厅的摆设很简单:几张沙发、一张茶几、一台电视。电视正上方的墙上,悬挂着一幅李二银的遗像。遗像中李二银面带微笑,神情中透着憨厚、真诚与质朴。
“这照片是他20多岁时拍的。”白秀荣说,李二银牺牲后,照片就一直挂在那里。
“老三原来是双胞胎。”1966年,两个孩子一岁多,出麻疹。“快不中了,喊他回来,他去看孩子,趴那就睡着了。他太累了。”那一年,白秀荣母亲病情危急,她守着母亲担心着两个孩子。最终,为了照顾孩子,她连母亲最后一面也没见到。孩子一个保住了,一个却夭折了。这期间,李二银却一直在井下,没误过一个班。
1969年,李二银臀部深度脓肿,走路都困难。一弯腰干活,血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李二银住院的第2天,白秀荣烙了烙馍送到医院。第3天再去,病床上没人。护士告诉她头天晚上她前脚出门,李二银后脚也走了。后来李二银回来了,头发还湿着,显然是下矿洗完澡的样子。“他想着赶我前面回来,没想到我来恁早。”大夫说,疮进水了,都是煤渣,又冲冲洗洗。第5天,李二银办了出院手续,回矿下井了。
“他得的那些荣誉,我都不知道。他成天不在家,回来就那一会儿,从来没说过,都是听人家说的。”白秀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