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有一年,你去云南收皮张少付对方25000元,对方也没有察觉。既然你已经离开100多公里了,司机都不愿掉头回去,你为什么搭车又把钱给货主送了回去?
白学民:我家老父亲是清真寺里的“乡老”(管事的),从小就教育我们弟兄做人要诚实,要多行好、多做善事。老父亲
是我们的榜样。记得1995年有一次他老人家从郏县县城经一路南头建行储蓄所取回来8万元现金,叫我和大哥分别出去进皮张,晚上给我们分钱时发现多出来1万元,第二天一早老父亲就把钱给储蓄所送了回去。
我那天在云南折返昭通市把25000元钱送给货主小马时,小马的妻子当时就掉泪了。要知道,他夫妻俩组织一车货从中只能赚3000元钱。第二次我又去昭通,找小马要两车货。我人到了款还没有汇到,小马就没有提钱的事,第二天替我找好车装好货,并叫我立刻发车,说时间就是金钱,晚到一两天说不定价格就落了。当时我心里很矛盾,一是还没有付钱,二是我还没有验货,质量啊、尺寸啊心里没底。小马说:“你只管放心押车走,质量没有问题,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我。”果然,这两车货获利超过以往三车。人心换人心,对人真诚就会有好报。
记者:街坊邻居介绍说,你们一家几十口人在一起生活,婆媳、妯娌之间的关系处理得很好,是不是这样?
白学民:是这样。老父亲认为弟兄们在一块儿做生意力量大。弟兄们都成家后也不想离开老人。妯娌们轮流做饭,一轮一星期。经济大权老头掌握着,每个媳妇每月领500元零花钱。老头老太太领导得好,妯娌们处得也好,四小家一大家,孙男嫡女围着老太太热热闹闹,弟兄们谁也没提过分家的事。2000年,我们弟兄不再做皮张生意,分别盖起门面房做起餐饮生意,老父亲年龄也大了,弟兄们也都不想再让老人家跟着操心,老父亲首先提出分家,哥几个都同意,半个小时就分完了家。
记者:听薛玉彬说你经常扶危济困?
白学民:咱能过得去,也谈不上富裕,可比咱穷的人还有很多。有一次,去湖南吉首市凤凰县司法局公证处办手续,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个募捐箱,工作人员介绍说是为上不起学的贫困大学生募捐的,我毫不犹豫地拿出200元放进募捐箱里。这样的小事多啦,平时出门在外,碰见过不去的穷人,只要亲眼看到是真的,我都或多或少拿一些钱给他们。(本报记者罗子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