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勇士需要非常情怀 2006-12-20 14:38:42
每次走近这一群可敬可爱的医护人员,心灵就接受一次净化和洗礼。非常勇士或许只是一次危急时刻的冲锋陷阵,一种常在危险边缘行走的镇定自若。一份职业的吸引力,不只在于它的薪水待遇,更在于它的职业声望。临床医护人员救死扶伤的精神,塑造了崇高的职业声望,而感染科崇高而独特的职业声望,需要凝聚更多
具有高尚情操和奉献精神的非常勇士。
记者:现在,那条“著名”的领带在天国永远陪伴着那个不幸的小伙子,领带已去,温情却也永远陪伴着小伙子的亲人。怎么会想到做这些呢?这不属于医生的职责范围。
医生陶国运:没有怎么想,就这么做了。那样一个场面,谁看了都会帮忙的。小伙子的母亲和妻子哭得死去活来,领带是妻子的一个愿望,她说丈夫平时天天下井几乎没打过领带。可那样的一种情形,妻子打不成,我又不会“空打”。
记者:可病故者是传染病患者。
陶国运:我知道,没有想那么多。
记者:你使我对医生的职责有了重新的认识。
陶国运:你如果把这份工作当成饭碗,当然不否认它是我们谋生的一种手段,那它就是一种职业;你如果把它当成一种事业,那就有可能做得不同凡响。我记得小时候写的“我的理想”,就是献身祖国医学事业。
记者:业内外人士共识:你的美丽内外兼备。美丽的心灵塑造出高尚的人格、高尚的医德。这些在创造和谐医患关系中是否至关重要?
医生张锐:我认为高尚的人格、高尚的医德是创造和谐医患关系的润滑剂。都说医生应该有同情之心、慈爱之心,我认为医生的心首先应该是单纯的,医学本身是一门科学,可惜现在掺杂了太多的势利,这是不正常的。我从小受父亲的影响很大。父亲是一家运输公司职工医院的医生,经常在家里的客厅接诊工人、农民。父亲看病不看人,无形中也成为我此生的行医准则。从人格上讲,患者没有身份差异;就业务而言,传染病人和普通病人都是病人,真是这样的。
记者:每天接触那么多的传染病人,可以说每天都在危险边缘行走,您的温和、亲切却好像是恒定的,真的没有过厌烦、没有过惧怕吗?
医生秦金环:医疗行业肩负着太多的期待,所谓“生命所系,健康相托”,所谓“白衣天使”。人们期待着化腐朽为神奇,化危难于无形,尤其是传染病人,很多时候对医生就是一种依赖,如同迷信神灵一样,相信天使会带领他们回到社会。正是因为有很多这样的时候,我们有时候也误认为自己真的成了神灵,既是神灵,就不应厌烦,更不应惧怕。其实,回到平凡世界里来,传染科医生本是一个普通人,能不惧怕吗?更多时候,只能说是职业良心、职业操守在暗示自己:我是治疗传染病的,我不能害怕。
记者:护理传染病人,需要超强的心理素质,很想知道你们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
护士长王风玲:如果你把病人当亲人,你就会想出很多方法“对付”他们的怪异。做得多了,做得久了,心理素质就磨练出来了。我们传染科护理和综合科室有很大的不同。这里的病人不少没有陪护,传染科就是他们的家,我们就是他们的家人。其实,很多病人出院的时候,都依依不舍,他们在传染科住出了感情。
护士魏志红:每种传染病都各自有传播渠道,只要掌握了科学的防护方法,真的不必每日紧张。当然,不紧张不等于不认真。科学的方法加上认真的态度,应该能应对传染病护理工作。 (本报记者 徐洁净)
来源:平顶山日报 责任编辑: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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