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医生名叫陶国运,病房位于平煤总医院感染科结(核)二区。病故者是平煤四矿一名井下矿工。
11月1日,说起一年前的事儿,陶国运很平静。他说,死者家属不会打领带,我又不会“空打”,只好在自己脖子上打好。这点事儿不算什么,为困难病人垫钱、捐助,退红包,都记不清有多少次了。而且,这些事儿科里每位医护人员都做过,也都不是一次、两次。
治疗病人一片仁心
平煤总医院感染科地处郊外,四面山地丘陵,弥漫着恐惧、悲观、厌恶、仇恨、绝望,就像外面山野的风,让人抓不着却又时时感觉到它的存在。
社会歧视传染病人,也“捎带”到感染科的医护人员。他们少有社交,日复一日过着半隔离的生活。
除了恶劣的自然和人文环境外,感染科医护人员还要冒着被感染的巨大风险,工作中要做好严密的自我防护。
感染科党支部书记庞利华说,这种环境连我们自己都觉得很“另类”,医护人员新来的时候没有不哭个两三场的。也许正是这种“另类”的环境,才锻造了这些“另类”勇士。
也正是这种“另类”环境,激发出医护人员的斗志和激情。他们攻克了一项项传染病难关,HBA基因分型及耐药检测填补了我市医学空白,慢性乙型肝炎抗病毒治疗达到国内先进水平……
数不清的表扬信、数不清的感谢牌匾,数不清的已退红包,数不清的热线电话,能够数得清的永远是那些忙碌的身影。他们用汗水浇注着成功,用生命诠释着忠诚。
“为什么这药只吃半片?”2003年秋,叶县夏李乡一位肝病患者住院一星期后好像忘了自己“传染病人”的身份(传染病人都有严格的活动区域),径直走进医生办公室不解地问主治医生秦金环。他说,以前别的医生都叫他一次吃一片药,而且药品说明书上也写着每次一片。秦金环没有责怪他的鲁莽,耐心地解释道:“是药三分毒。半片药也不能多吃,你的一些症状就是由药物副作用引起的。”不仅如此,她还把这位患者经常吃的14种西药和12味中药各砍掉一大半,最后只剩5种药。患者将信将疑,但很快就信服了。用药调整后,他的病情果然好转。患者高兴地说,病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怪事:药吃得少了,病却轻了。
在“大处方”见怪不怪的今天,半片药体现的不仅是高超医术,更是一片仁心。
在感染科住过院的患者,都说张锐有四颗心———耐心、良心、细心、公心。这位出生于医学世家的美丽女医生有自己的行医准则:看病不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