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石龙区高庄街道张庄村的朱家院内,有一棵至少三五百岁的古皂角树,虽枝繁叶茂,花朵竞放,但不长皂角。
6月25日记者走到朱家院的小胡同口,便看到了枝干漫展的皂角树。皂角树生长在没有围墙的朱家院内。听该村的老人们说,这树长的有点奇特,根部一侧有个大疙瘩,像树头,一侧树根盘绕,像树尾,枝体就像身体,该树有头有尾。
皂角树主干高3.5米,胸围3.2米。主干之上原发有3大主枝,一主枝在上世纪60年代,被村民们锯下做成了石磨的磙框,不细看,很难看出被锯过的迹痕;现有的两大主枝,基围都在2米开外。两枝上又各生3枝次生枝,一次生枝因心木槽朽残断,余枝活力四射,枝叶向上高达25米,形成巨大的树冠,笼罩四五个小院。走近树下,仰头细看,正值硕果累累时节,却找不到一个皂角。
居住在朱家院的65岁老人朱新有说:“这棵皂角树每年花开得都很盛,就是不长皂角。有时结几个,长不了几天就落了。听父辈们说民国30年(1942年),结过一次,长的又稠又大。那一年天大旱,当地庄稼颗粒未收。”
与皂角树做邻居的84岁老太太解献爱说:“不兴大锅饭时,公家说这树不结皂角也没用,要把这棵树杀掉。这片就这一个树阴,天热时,人们都在这树下凉快,消夏避暑。大家就不让杀,我们家掏15块钱和这儿的几家种地户把树买下,才保住了这树。”问及树龄,没谁能够说清楚。
朱新有老人说,树四周的房子以前都是一张姓人家的。他爷爷时朱家才从老家搬到这里。解放后,房子分了,张家的人都不在了。他听老人们说这棵树至少有三五百年。“我记事时,树上钉了三个铁拴,是用来拴牲口用的。当时,铁鼻已经长在树里,剩下三个铁环,我常用手拉住玩。现在那几个铁环也长到树里了,成了几个树疙瘩,树却没见长粗。”朱新有老人指着三个树疙瘩说。
(牛献廷 文/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