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顶山东北麓有个岳家村。岳家村长着三棵古皂荚树。这三棵古皂所结皂角的形状、大小、稀稠各不相同。令人称奇的是其中的一棵与葛藤根相连、干相盘、枝相缠。近日,记者目睹了这三棵古皂荚树。
随行的市林业局高级工程师王志立对西南方最粗大的一棵古皂进行实地测量,测得其围长2.57米,树高25米,冠幅面积379平方米。据树主人郭中杰介绍,该树朝南最粗壮的一枝被砍掉后,长期遭受风雨侵蚀,整个主干形成中空。问树龄几何,何人所植,郭中杰均无法说出。他只说:“听俺爷说过,他的爷爷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把树上结的皂角摘下挑到襄城县去卖。”根据王志立的经验推断,这三棵皂荚树应为同龄,少说也有400岁了。
说是同龄,可看上去东南方和东北方的那两棵显得有些身单力薄,而西南方有空洞的那一棵明显更加粗大,俨然是另外两棵的“大家长”。
就在王志立向郭中杰讲解如何填充树洞和如何对出现衰势的古树进行复壮之类的知识时,记者的注意力早已转向东北方那棵被古藤盘绕的皂荚树了。这棵树的主干看上去尚不足1米,主干上方蔓生出4大主枝,向高处窜升。令人不解的是,一棵有碗口粗细、和皂荚树根相连的葛藤也是到树主干1米处分出8条枝蔓,部分枝蔓已深深地嵌入树中,形成连体。在高约五六米处,有两枝藤蔓,忽然离开树体,来了个大盘旋,把整个树体围将起来。再往高处去,差不多是每两枝藤蔓缠绕着一条树枝干,呈右手4指方向攀绕而上,直逼树顶。
对此,王志立的解释是,葛藤是一种右手性植物,那被嵌入和大盘旋的部分是人为干预造成的,到五六米以上高处,没有了人为干预,它就恢复了自然本性,也就是沿右手4指方向盘绕。仔细想来,世间事物,各有不同的类属,生命规律也大异其趣,谁要改变谁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本报记者 王定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