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寄身肃杀静穆的古刹深院,偏偏生长于荒僻乡野,虽少了几分威严,却特立而独处,与民同忧乐。这是4月5日记者在郏县安良镇张庄村北看到古汉柏时的感觉。
一场春雨过后,地皮湿漉漉的,古柏四周的麦田里铺满翠绿。古树、麦苗、河沟、村庄、老房子,聚拢汇合,各见其趣,构成一幅线条疏朗的风景画。
来到高大粗壮的古柏树下,人似乎矮小了许多。经技术人员实测,该树主干胸围5米,在主干约1.7米处分出南北两大枝干,斜伸向上直逼26米高处,足有两搂粗。两大枝干又有多级分枝向树周伸展,由此形成巨大树冠,蓊蓊郁郁,荫庇着树下足足半亩的土地。与其他地方见到的古柏相比,这棵古汉柏没有扭曲之状,不见怪诞之姿,树体通直,树冠如盖,给人以沉稳持重之感。
今年已是86岁高龄的张君说,他十来岁时这树就是这般粗细。古柏原有3大枝干,向西更粗大的那一枝被1953年冬天的一场大雪所压,连同主干一起劈裂断折。经历过这场劫难,树主干也从劈裂处形成了垂直空洞。要不是这样,这棵古柏的主干还会更粗些。
另一位叫张俊甫的村民说,传说宋初那位公正无私、忠孝双全又享有上打昏君、下打谗臣特权的八贤王赵德芳在从东京汴梁朝西京洛阳巡行的路上,曾拜谒过此树。随行的我市知名学者潘民中认为,该柏堪与陕西黄帝陵古柏相媲美,综合考察,把它归入“汉柏”应不成问题,树龄应在2000岁以上。
据介绍,柏树下原有一方小庙,名山神土地庙。1934年,有禹州人以树在庙中、庙属公田之由,率众行伐。村民张名伦急公好义,将庙移往自家田内,才使此古柏得以保全。在距古柏不远处,有移址后新修的山神土地庙,庙内的一方碑铭对此事有所记载。潘民中慨叹道:“此柏在乡村野处,比不得在陵园寺院里有良好的生存和保护条件,而今犹能枝繁叶茂,实属不易!”
时值清明,来此拜谒古柏的乡民很多。据说张庄一带有个风俗,农历正月二十三这天是人们向古柏认干亲的日子,也是古柏要对认过干亲的儿孙验明身份的日子。潘民中认为,当地群众凭着自己对古树的理解,赋予古树以多重含义,寄托着他们对古树的敬仰之情,这在客观上也是对古树的一种保护啊。
(本报记者 王定翔 文/图)